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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喻快拔出来,我后面好像要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和那次洞房花烛夜类似,但又有些不同,这次的感觉更加激烈,阿喻的肉棒拔出去的时候将软肉带出一点,可怜的软肉还没等到收回去湍急的液体就把他冲开了。
艾江明双手撑着床腰部自动一挺一挺的,他的后穴高潮就像没了完一样狂碰,几乎把阿喻的肚皮打湿了。
“父亲你还好吗?”
面对儿子的关心艾江明不清醒的点了点头,他后穴的肠肉因为这次高潮都一缩一张的挤在穴口,高潮带给他的舒服让他无法自拔。
他两指拨开松垮垮的穴口气喘吁吁说:“再进来吧阿喻,把你的东西再插进来。”
阿喻当然选择满足他,扶着硬起来龟头还挂着精液的阴茎又插进去,刚进去时好像遇到了阻隔,但全部插进去之后那些软肉就通通吸附上来,紧致度和湿润度到达了新高。
新一波的操干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做到房间里到处都弥漫着酒精与玫瑰花的味道,久到艾江明前面射不出来什么,久到阿喻的肉棒完全熟悉他的小穴单是抽出来插进去就能让他高潮。
“父亲舒服吗?”阿喻抬起父亲的一条腿从侧边操干。
艾江明已然说不吃话胡乱点头,他全身的力气被抽干了,化成一滩软泥在床上躺着。
可年轻的儿子似乎永远活力满满,儿子的阴茎也好像永远都不会累,插得他大腿内侧全都是淫水,他前面的阴毛和睾丸都被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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