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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质与铁质最大的不同就是不会凉穴,可现在艾江明最需要的就是凉自己穴的几把,他的热度很快渗透进木阴茎里,他的小穴真的变成壁炉了。
他不耐的扭动屁股挺起腰肢,小穴里的木阴茎在他的穴里小幅度的吞吐,假的还是比不上真的,很多纹理都没有还原,几分钟过去就被艾江明分泌的肠液给包裹住,过度润滑的它已经满足不了饥渴的软肉了。
“你推着动一动。”艾江明此时已经热的忘记思考,他的脑海里只有后穴里的水声在徘徊,他的肠壁到达了前所未有的状态,甬道一绞一绞的渴望有更厉害的东西插一插。
阿喻那里受得了父亲这幅骚样子,记忆中的父亲是那么的高大伟岸,永远为他遮风挡雨,而现在父亲依旧高大但却在床上扭腰通过床板的摩擦让自己爽。
他咬牙忍耐住想要直接操父亲的冲动,抓住父亲后穴插着的假阳具的尾段,用力拔出一大截再狠狠的操进去。
父亲几乎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射了,父亲的阴茎基本都没有全部硬起来,现在又因为射精软绵绵的垂着头。
“好深好深,再快点阿喻。”
前端射精让艾江明得到了一点满足,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大的空虚,假阴茎的龟头不规律的撞击他的最深处,他的快感一阵一阵的袭来,又在下一秒变得落寞。
他想要能一直插到最深处的肉棒,看向儿子的下面已经鼓起一个大的鼓包,单看就知道分量很大,他伸出胳膊想攀上儿子的肩膀,儿子一个后倾闪开了。
阿喻不知为何生起一些无名火来,即便他知道是因为药的缘故才让自己的父亲变得这么骚,但他现在实打实的羡慕父亲身体里的假阴茎能让父亲欲仙欲死。
他是矛盾的,在想操父亲的同时也认为不应该那么早的就满足父亲,要是父亲回头习惯了他的肉棒开始厌倦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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