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掌心的伤口更深刻，比他每一次受过的伤都更严重，是注定会铭记一辈子的痛楚。

        “学姐，”切原赤也对上她抬起的眼睛，怔怔地问，“你为什么这么坏啊？”

        “我不知道。”

        爱莉语气遗憾地回答，她依旧握着少年的手，安抚似的轻轻触碰，“对不起。”

        “你真的感到愧疚吗？”切原赤也问。

        听来讽刺的问句，可少年的语气里只有单纯的困惑，于是爱莉清晰地知道，此刻她就算说谎，切原赤也是会相信的。

        但是她在少年澄澈的注视下，摇了摇头。

        “不。”

        她轻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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