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爱莉仰头，看着少年一如既往冷淡又看不出情绪的表情。

        她常常觉得柳生比吕士很奇怪。

        有许多聪明的人想要探究她隐藏在完美假面之下真实的性格和想法，但柳生比吕士不会这样做。

        他疏远又对一切置若罔闻，像是在侦探的过程中推测出结局，索性停留在中途，不再翻阅。哪怕他已经捕捉到真相的线索。

        所以她可以对真田任性，对仁王恶劣，哪怕是对幸村也肆无忌惮。

        却不能在面对柳生比吕士时，使用同样的态度。

        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在他刻意维持的距离下，更倾向于不那么熟悉的朋友，爱莉在这类人面前的形象，客气又无害，维持着礼貌的、虚饰过的温柔。

        柳生比吕士点了点头，“当然。”

        “……”爱莉对上少年镜片后理智的目光，从眼瞳里看见自己正虚伪露出一个微笑，微微有些晃神。

        少年选择了这样的方式跟她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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