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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次等他转过头来和柴煦的眼神对上,按道理说,大部分人都会因为窥视别人被发现而尴尬地赶紧移开目光,但柴煦却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目无斜视地看着,直到李希壤他自己受不住了,才转移视角地避开为止。
这就是李希壤一直都不明白的一点,为什么柴煦总喜欢时不时地打量着他,并且被察觉了也能毫无负担地若无其事。
直到他在一次走在路上,看到路边的小狗正在啃噬骨头,小狗警惕性地回头望了他一眼,他却没有因为小狗的注视而移开眼睛的那一刻起,李希壤才终于明白这一切的答案。
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审视和打量,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在绝对的掌控和俯视之下,李希壤相信自己对于柴煦而言,只是一件可以供其欣赏而没有任何反对资格的物品。
毕竟谁会对自己养的猫猫狗狗进行观察而感到奇怪?
谁又会因为宠物的回视而尴尬得赶紧移开目光?
对于自己的东西,自然是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何来原因和目的?
想通了这一点后,李希壤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寄人篱下的生活里,尽量增强自己的顿感,让他能够适应这种环境,将柴煦的任何眼神都能做到忽视并且免疫。
但这种退步带来的,却是柴煦越来越加重的控制欲和窥视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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