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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只需要在长辈的安排下,能考得上的就考,考不上的,就去国外找一家大学水上硕士。等到一毕业,我们就会回国走特殊人才引进道路,或者走一般的选调,总之难度会比你们轻松掉不知道多少倍。等到分配到一些偏远的地区,我们就会老老实实地在那里待上几年,然后在中央的长辈们就会想办法把我们给调到市里,再待上几年,我们就会去省里,最后一步一步地走向中央集权,听懂了吗?”
瞧着李希壤那愣头青似的啥也不懂的蠢样,柴煦真是越看越觉得好笑。
“我之前还发现一个特别搞笑的一点,你那个阶级的人,好像特别喜欢造一些莫名其妙的谣,说是我们这群官二代和富二代,靠家里的关系,夺走了一些本该属于你们的机会。这我就纳闷了,我们都不跟你们选同一条赛道,我们压根就不屑于参与你们人生的所谓改变命运的考试,我们上哪去抢你们的机会?”
“换一句话说,就算有,那也是我们一代一代累积起来的人脉和背景,是我们自己应得的,你们的前辈们不努力,为什么要怪我们?”
柴煦一字一句地述说着他属于官宦子弟的三观,“况且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你一代人的努力,或许在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尽的条件下,能比得过别人的三代经商;但就算你削尖了脑袋,也不可能比得过三代从政。”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从出生,就已经是注定的了。”
李希壤静静地听着这些残酷的真相,手指在抓着栏杆的时候,指尖都在不自然地绷紧发白。
“那你以后应该也要走这条路吧?”李希壤感觉自己在问一句废话。
但出乎意料的,柴煦却说,“可惜就是因为我走不了,楼下那个才能这么春风得意。”
这倒让李希壤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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