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话倒是说中了柴煦的下怀。
只见他将手里的药转交到李希壤的手里让对方好好握着,这才在扬起一张灿烂嘴脸后,郑重其事地回答,“确实不能。”
说完,柴煦习惯性地朝李希壤笑眯眯地打了个响指,就头也不回地就走去了他自己的房间。
而在这整个过程里,柴煦都松弛感十足,甚至还不忘俏皮地对李希壤眨了下眼,熟络地道了句晚安后,满怀真心地希冀对方每晚都能够好好休息;
——因为他还有很长一段时间需要有人陪着他慢慢玩。
事后,柴煦其实会反思他这种久违念头冒出来的前因始末。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会无缘无故想直接掐死一条生命时,还是在他小时候养猫猫狗狗的那些日子。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因为他明明打心底地喜欢那些毛茸茸的小动物,也非常享受和那些小东西玩耍亲近的时光。
但不知为何,他在抚摸着那些小东西的时候,它们表现得越可爱,越粘人,柴煦就越来越想折磨它们、蹂躏它们,看着那些嫩得可以掐出水的小脸蛋浮现出痛苦狼狈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