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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希壤很快又排除了这个选项。
他在之前进楼的时候,唯一一扇开着的门已经被他给关了,还能怎么出去?
这下,落到如今进退两难的境地,摆在李希壤面前的就三条路,要么柴煦为他开门,要么睡其他同学的寝室,要么随便找块地坐一晚上。
李希壤滑动着手机屏幕,虽然他常常挤出时间勤工俭学,导致社交越来越少,但也不代表平时就没有玩得好的。
只是大学不像初高中,有相当长的时间来朝夕相处。在这里,同学与同学之间基本都靠寝室为单位走在一起,而他和柴煦两人住在一个宿舍,就导致了他和其他人都交结不深,所以如今让他去开这个口,大晚上地跑去别的寝室洗澡睡觉,无论怎么样,都有点勉为其难。
但情况实在特殊,他在尝试给一两个同学发送了信息试探无果后,猜测对方大概是睡了,便不再执着于此。
另一边,躺床上刷手机的柴煦似乎还不嫌麻烦,在将声音外放之后,几乎是在明目张胆地告诉门外的某人,他就是在故意不开门。
他当然知道李希壤有素质;
他更知道对方的道德底线有多高,有多不喜欢麻烦别人。
所以他就很轻松地利用这点,将这人给困在外面,就为了给对方一个教训,等着对方朝他服软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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