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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如今对于整个家庭最大的用处,竟是作为联姻的工具,像古代那些身不由己的公主一样,为了利益和不认识的人捆绑在一起,实现他自身价值的最大化。
何其荒谬?何其可笑?
在此之前,柴煦其实并不是没想过除了政治之外的其他道路;
从商也好,创业也罢,他总能靠着自己混出一片天地。
但这些东西,又对柴家来说算什么呢?
不怕高干背景硬,就怕高干带点红。
偏偏不凑巧的,柴家正好两点都占;
祖上既有开国元勋,当年甚至可以和主席站同一个升旗台的身份地位,而今过去这么多年,几乎所有家庭成员都多多少少沾染着政治,在这方面的领域早已渗透得无孔不入。
那么在政治以下,还有什么能与其比肩?
就像古有重农抑商,今有政治至上一样,能在整个柴家说得上话的,从来都只是在政界有一席之地的领导,而不是年入多少万的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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