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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煦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正佯装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
夏日粘稠慵懒的午后,他的游手好闲处处都和眼皮子底下埋头作业的李希壤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这个问题对李希壤来说,他本人却并不怎么在意,哪怕是上千万,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不会有丝毫的不平衡情绪。
可惜能问出这个问题的柴煦,明显是不会让他这么好过。
“八万。”
柴煦不以为意地吐出答案,瞬间就让底下那个时刻都奋笔疾书的人笔头一滞。
“所以你爸当年生病住院,如果有,就能保住他一条命的手术价钱......”说到此,柴煦话里的恶意再也控制不住的。
——“也不过是我家的一盏灯而已。”
熟悉的语言暴力终于不再藏着掖着,开始明目张胆地传进李希壤的耳中,试图刺激他敏感的神经,最后做出施暴者希望看到的反应。
李希壤不禁在心里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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