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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沈漾感觉自己思考了很久,可实际上还不到一分钟就对拿着采访稿的女士说:“大概是一碗长寿面,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做的。”
采访顺利结束,周礼载她平稳行驶在高速上,距离晚高峰过去近三个小时,路上没什么车,只有寒风呼啸贯穿车身,沈漾觉得同样贯穿的还有她的心脏。
第一次吃到长寿面是在沈漾15岁,刚上初三。那时候她对沈毅还抱有幻想,给他发信息希望可以陪她过生日,却收到和往年相同的借口,工作太忙。
同父异母的弟弟沈安在同一学校上初一,放学堵住沈漾回家的路,一开始她并不想搭理沈安,狠狠撞了他的肩膀往前走。
沈安笑了一下带着嘲讽:“知道爸为什么回回都不愿意陪你过生日吗?”
沈漾忽然就走不动了,好像脚踝上绑了千斤重的铁块,走一步就磨得生疼。
听她没说话,沈安接着说:“因为每次我妈知道之后就要死要活不让他去,你看,在爸心里我和妈永远比你们重要。”
指甲深深嵌在掌心,试图将眼眶的水汽逼退,沈漾幼稚地认为在沈安面前流泪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作为妈妈的女儿她不能这么掉份:“是吗,那沈毅归你,沈氏集团归我和我哥”
一下被戳到痛处,沈安立马恼羞成怒:“沈漾!”
沈漾仰着头,高傲的像只孔雀:“别忘了我妈是谁,你永远都争不过我。”
外公继续帮衬沈氏集团的唯一条件是让沈醉成为继承人,沈毅答应了,这一点沈安也知道,他自知说不过沈漾丢下一句你去死吧就走了。
沈漾松开手,发现掌心已经红了,钝痛密密麻麻滋生,又蔓延到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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