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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杀你?”殷鸣玉拒不承认,装作茫然道,“什么时候?”
赫连晦盯着她片刻,目光落到她握着剑气冰珠的手上,“那你为何会对孤这么防备?你是孤的未婚妻子,我们合该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才对。”
这个时候,刚穿来的“明玉”该是什么反应呢?殷鸣玉猜测了下,在未完全摸清楚情况之前,她应该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就开始展露自己的个性,应该是想尽办法地模仿她,不叫人起疑。
殷鸣玉本色出演就行,她仔细地将沈归迟送给她的剑气收好,走到院中水池边的石桌边,满脸不解道:“我觉得你才奇怪,专程从妖域过来,就是来同我置气的?还差点同我师尊打起来,这实在不像是你会做的事。”
赫连晦从善如流地坐在对侧,一眨不眨地打量着她,看着她点燃桌上的碧色莲花灯,豆大的一点暖光映在那双沉静的眼眸中,同以往一样,相敬如宾,淡然无味。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有点怀疑,眼前的人真的被魂穿了么?明玉才落入这个身躯中,真的能够伪装得如此好么?
她那样粗枝大叶,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也是为什么,他上一世会那么快就察觉她的不同。
灯芯太短,刚燃上的一朵火光眼看又要熄灭了。对面的人盯着那一点火,飞快抬眸瞟一眼他,扭身从旁边折下一小截细枝,将灯芯挑起来了些。
挑了两下才挑好,显然不常做这种事。
如果是殷鸣玉的话,她会选择发簪。
赫连晦的目光从她发上玉簪移开,心头的疑虑打消了一点,但既然心中有了怀疑,他便要确切验证一番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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