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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罗跟在后面,突然前方“砰”的一声,马停下了。
“嗯?”
他见这匹马,猛然瘫软贴着墙壁滑下,上前一看发现马地的两只眼睛成了蚊香状,舌头伸在嘴外,一些白色的吐沫从嘴角渗出,在脑门正中,有一个鼓起的大包。
“撞到花岗岩了……”
既然无法再继续向前挖,琰罗几个大嘴巴子将眩晕的马抽清醒了过来,让这匹马转变方向,向上挖掘,很快一人一马,就脱出了地面。
半小时后。
站在比利牛斯山脉上,一只手拿着窝窝头,大口大口啃着的琰罗,眺望远处。
手上和身上的伤势,已经在“自愈”下全部愈合了,痛觉也已消退。
痛,和痛苦不同。
一个是感觉,一个是感情。
现在,游戏中到了傍晚天色昏暗,远处,西班牙文明的部落一片热火朝天,现在还没有造船的科技,伊莎贝拉只好在海岸建城,寻找土质不那么松软,相对区位较好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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