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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见到你。”
施佩尔原本只是教堂竣工募捐顺便带上这个家伙,现在看到琰罗觉得有些出乎意料,相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气质,他平时接触的大清国哪怕官员见到洋人也是唯唯诺诺,这少年身上散发的自信和从容是其他人没有的。
琰罗现在的相貌+气质,如果人有魅力这一种属性,他的魅力即便不是满值,恐怕也差不多了。
他直接用法文说话:“公使阁下你好。”
“你会说法语?”施佩尔有些意外。
“当然,法语是世界上最优美的语言,我对法语一直很有兴趣。”这句话是未来法国被德国灭掉,“最后一课”中的句子,属于亡国奴的自吹自擂,琰罗现在特地拿出来恭维,立刻让施佩尔好感“蹭蹭蹭”的上涨。
这名公使面带自豪之色:“你说的不错!在我们欧洲,贵族们都以说一口流利的法语为荣,法语代表着强大、标准、文化和教养,法语元音都很短促,而且每个元音都很饱满,丰满的韵脚及天生的节奏感浑然一体,令人回味无穷。”
他微笑着问道:“不知道你原来是在哪个国家留学,法国吗?”
“不,我是在美国。”
琰罗去过50年代的美国,对美国并不陌生。
施佩尔点点头:“当初美国的独立战争,我们法国有很多人帮他们浴血奋战,那是一个不错的国家,至少比英国看起来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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