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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罗注视着小女孩的眼睛:“就像这大清,无论哪里都有好人和坏人存在,洋人之中也有好人和坏人,现在的广州就有传教士开办的善堂、教会、医院,比如博济医校,惠爱医院,那些救死扶伤的洋人医生。”
“再说,我虽然穿了洋人的衣服,也不代表我是向着洋人的啊。”
他突然开始轻声的哼唱:
“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国心,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烙上中国印。长江、长城、黄山、黄河,在我心中重千斤,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心中一样亲。”
“流在心里的血,澎湃着中华的声音,就算身在他乡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
廖观音大张着嘴巴她毕竟才14岁,懂得东西不多,对洋人的仇恨也是来自祖父讲林则徐的虎门销烟,鸦片战争的耻辱,和三元里抗英之后不得不背井离乡,以及父母的死亡,琰罗的话简直打开了新世界,而且这首歌一唱出来,听到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小萝莉看了看琰罗,又想到了自己的过往,在父母死后一直冷漠封闭的心灵终于打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观音,别哭了。”
琰罗摸着小萝莉的头安慰她,就和撸猫似的,一连撸了十几下后,小女孩的哭声才止住。
他问道:“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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