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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冬行全身一震。
他记得,当年关山海让他选择杀人还是收服的时候,他选了收服,关山海就是流露出了这种眼神。
既失望,又欣慰。
“父亲,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见沈冬行如临大敌,关山海再次轻拍他的肩。
他摇头:“冬行,你做的很好。”
关山海再一次夸赞他,然而沈冬行听着却不是滋味,甚至连第一次夸赞在他心里也变了味。
难道他做错了?他应该一开始就来告诉父亲?他不应该不信任父亲?不该去查父亲身边的人?
沈冬行凝眉,思考片刻后问出了那个一直困扰他近20年的问题。
“那父亲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父亲为什么欣慰,又为什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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