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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希尧,就那天,沈冬行跟我表白了,我的回答和今天一样。”
周希尧没说话。
“周希尧,如果你想追我,可以,但是你知道的。”
说完她拉开一半的门,眼里绽放出迷人的光芒。
“我是最难的那个。”
收回视线,沈冬至毫不犹豫的离开,周希尧知道她的意思。
——我是最难的那个,你现在的东西,不够。
门关上的那一刻,周希尧的心脏剧烈颤抖了一下。
离开咖啡厅,沈冬至一步步走下楼梯,夜里的寒风将她的大衣衣摆吹起,周希尧不知道,她的包里还放了一个白sE的空药瓶。
他的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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