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咖啡杯放下，秘书鞠躬离开，许林也跟着鞠躬，然后从随身携带的黑sE保险手提包里拿出一摞文件，看着至少有五厘米那么厚。

        他双手把文件递给沈冬行。

        “沈董您请看。”

        许林的表情有些凝重，沈冬行还以为他查到了什么不好的事，然而他伸手接过，刚打开第一页，眉眼就染上了一层温柔。

        这是……小时候的小至。

        白sE的A4纸上，一张黑白sE的全家福铺满了大半的区域，照片的背景是一片竹林，中间立着一张石桌几个石凳，唐代山坐在中间的石凳上，两手分别搂着两个小孩，笑得温文尔雅幸福柔和。

        沈冬行的目光落在左边那个小孩身上，那是他的小至。

        小至看着大约七八岁的模样，身穿一条格子棉布吊带裙，看不清是什么颜sE，但款式很可Ai，吊带上别了两个蝴蝶结，裙摆还有两个鸭子口袋。

        她的头发分成两GU，两条可Ai的辫子被绕成一个镂空水滴型，发顶也别了一个可Ai的蝴蝶结，一看就是为了拍照JiNg心装扮过。

        不过辫子编得有些粗糙，头发分GU也不好，难道是唐代山给她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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