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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意思。”谭宗铭强调。
——他害怕夺去沈冬至最后一丝的天真,谭润深却想夺走她的理智,这叫谭宗铭怎么可能不愤怒。
对此谭润深只是淡淡一笑。
“难道四叔认为冬至是那么容易被人左右的人吗?”
谭宗铭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四叔放心吧,我不会毁了沈小姐的。”
不对,是沈小姐不会让我毁了她的,她……很有意思。
说完谭润深对谭宗铭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盛怀宣连夜从中国飞到l敦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到了医院后当即打给赵霆桀。
“霆桀,你们在哪?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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