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说完谭润深的母亲在他面前从窗前跳了下去,一丝犹豫也没有,留给谭厉维一生的痛,也留给谭润深一生的谜题。
——真正想结束生命的人,是不会多说一句话的,还想说,就是还想留下。
“你想到了?”
沈冬至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很哑。
其他男人身T一震,恨不得立刻奔到她身边,但又知道还没有劝成功,只能强忍下冲动。
“想到了。”谭润深抬头侧目对她轻笑。
“是什么?”沈冬至的声音更细。
谭润深的头靠近她一点,几乎要和她头碰头。
“是自己。”
沈冬至不懂。
谭润深微笑着跟她解释,言语深处却全是冷漠。
“这世上,除了自己,其他的东西都是没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