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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润深说的很对,阿澈伤害了你,只是他已经不在了,我会连他的那份一起补偿你。”
沈冬至一怔,虽然秦琛确实因为秦澈伤害了她,但她怎么会去怪一个已经离开的人。
“不用。”
秦琛的眼神像是在问那我呢?我也想补偿你。
沈冬至不看他。
秦琛继续认错。
“沈冬至,对不起,是我一直在伤害你。”
“是我让你流泪,让你痛苦,我把你b得太紧,让你不得不用假孕骗取片刻的喘息时间。”
相反,是她一直在给他机会,她愿意为他打开家门,愿意接受他的吻,愿意在黑暗的地下停车场亮起一盏灯,让他孤独疲惫的时候可以坐在安静的坐在她楼下。
“对不起,因为我你才这么辛苦,我一直在做一件错事。”
沈冬至把头一偏,莫名觉得刚刚才消肿的眼眶又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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