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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巴顶在她肩膀,侧头在她耳边吹气,胡茬扎得沈冬至的痒痒的。
她手里还拿着茶杯,忍不住扭了两下:“痒~”
谭宗铭流氓似的贴紧她:“怎么PGU还变翘了?”
都顶到他了。
沈冬至转身:“是你y得太快。”
谭宗铭笑,他坐到她的办公椅上,身T后靠双手张开,依旧是以往那副胜券在握不羁的模样,沈冬至走过去侧坐在他腿上,被他一把揽住腰。
沈冬至埋头拨弄他手上的表:“搭扣坏了吗?要不要拿去修?”
谭宗铭点头:“嗯,修一修还能带很多年。”
沈冬至推他一把,一块破表,她再给他买就是了。
谭宗铭反将她拉倒在自己怀里,他伸手将表拨正,说的很认真。
“以后这个就是我的陪葬。”
沈冬至心里忍不住感动,谭宗铭虽然看着放浪不羁无所禁忌,但因为在谭家那种大家族长大,有些观念还是很传统的,他说要把这块表带走,那就是代表一辈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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