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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红的茶是你教她泡的?”
谭润深点头:“四叔喜欢喝我泡的茶。”
怪不得,果然都是姓谭的男人。
“嗯……既然你最喜欢大提琴,那我能听听吗?”
谭润深再次点头:“你想听什么?”
“都可以。”
谭润深起身过去,先是坐在凳子上用软布细细的擦拭大提琴,然后再调音,拿起琴弓演奏。
沈冬至一边听一边看着他。
当初见谭润深第一眼,她就很好奇谭润深的眼睛怎么会那么g净,经过这几个月的接触,她想她有答案了。
——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把什么真正放在心上过。
换句话说,谭润深没有在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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