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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怀宣重重吐出一口烟气,打断他的话。
“霆桀,其实我心里不是没有怪过沈家。”
赵霆桀知道他的意思,这是人之常情,盛怀宣突然被卷入这场风波,要他说一句对沈家毫无怨言未免也太过苛责。
是,盛怀宣是对沈家有怨言,但和赵霆桀一样,他从来没有怪过沈冬至一秒,因为那是他的萱萱。
而且他自己也有疏忽,当初美国司法部逮捕他的位置是在机舱出口,按照国际法,飞机舷梯位置仍属于国际区域,他并不用那么快束手就擒。
但他当时带的律师对这些并不JiNg通,他自己也因为措手不及没有第一时间想出对策。
甚至昨天他还在苦中作乐,觉得他为萱萱坐牢,萱萱说不定会更Ai他一些。
然而这一切的想法在得知沈冬至为他顶罪后都变得可笑。
和沈冬至相b,盛怀宣觉得自己太软弱太渺小。
他不禁问自己,如果是萱萱坐牢,他会为她放弃一切毫无怨言的去顶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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