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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润深觉得说这话时沈冬至的眼睛像是有星星,仿佛很希望他生气似的。
不过他也不知道昨晚那种感觉是不是生气,但确实他的心动了一下,就像那次沈冬至咬他一样,他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升起。
他还不知道那是什么。
换句话说,谭润深还没有意识到他昨晚的情绪是吃醋。
见他眼神平和温润,沈冬至觉得自己想多了,他就是天上那种无yu无求的仙人,怎么会生这种凡人的气呢。
她撅嘴,撒娇似的打了他一下。
“算了,不要你回答了。”
谭润深自然听她的。
沈冬至将谭润深抱紧,左右看了一圈。
她发现这里的布置变了,原来放在二楼的钢琴挪到了客厅,就在那些书架旁边,旁边还有一个小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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