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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唐小胖,两座大山分别坐镇一南一北,每次m0到好牌或是胡了都会忘情地跺脚,地动山摇。两座大山齐跺脚,牌桌就跟着抖三抖。
我的心也跟着抖三抖。彼时我在一旁画图纸,画了无数张也没得出正确答案,霜儿在那边牌桌上吼:“曲颐殊,你过来顶替我一下,我去尿个尿!”
于是放下图纸,起身,跛着鞋到桌旁坐下,伸手洗牌。
门口有人进来,没人注意到,最先发现她的是小簪儿,拉起小胖慌慌张张行礼:“大小姐好。我、我们先回去了。”说完麻溜儿地遁走消失。
她已经走到跟前,但我不想理她,一边搓一边问:“玩的什么呀,怎么算的啊?”
尤琰花拾起一粒麻将子,“挺悠闲的。”
“生活情趣,小赌怡情。”
霜儿从茅房风风火火地回来,一边拉K带一边大刺刺地坐下,甩甩手就伸到牌桌上。仟儿嫌弃地皱鼻子,“你洗手了吗?”
“没有,唉管他那么多,再来再来。”
尤琰花神经一跳丢开了那颗麻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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