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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之间到了后院,都是些陌生脸孔。觥筹交错之间,熟稔程度一眼就可判断大概。有人气宇轩昂,有人高大威猛,有人昂首阔步,有人高谈阔论。
我看他们陌生,他们看我应如是,这样一张从未见过的年轻面孔突然闯入这场合,一时x1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视线交换,隐秘窥探,窃窃私语,我稍有点那么不自在。
席间一位大人看起来温厚和善,他旁边坐了一位公子与我年龄相仿。他呵呵笑着,站起来与我道:“这位就是南城来的有名的翡玉公子吧?今日一见,果然犹见天颜。听闻公子医术高超,才情卓绝,若这天下有个十大公子榜,公子必定名列前茅!”
我恭顺地低头作揖道,“宁大人缪赞。覃某只是寂寂无名小辈,对医术略有研究罢了。”
“坐坐坐,来人,给这个这个……翡玉公子倒酒!”h将军大着嗓门,我依言在席间坐下。对面就是那位跟我年纪相仿的公子。
他气质安静,古井无波,未曾抬眼看我。据我所知,宁家有两位公子,只有二公子与我年龄接近。大公子矜贵自恃,风度无俦,暗自打量对面的人,他并没有这样的气质,相貌非恣意地惊YAn,是内敛含蓄的,让人舒服的长相,清雅温润。盖棺定论,应是宁家二公子无疑。
我为自己的判断满意地点头。闲来无事四处打量,有三三两两举杯交谈的大人,也有坐在席间投掷酒壶的文人雅士,有胖乎乎的偷吃的婢nV,甚是有趣。
在我思忖的片刻,对面之人视线落向我,友善地道:“鄙人宁诸,字炆宇。敢问公子贵姓?”
他先向我搭话,我很高兴,笑着回道:“免贵姓覃,单名一个隐字,字,隐生。”
“隐生,真是个好名字。”他兀自点头。忽得压低声音凑近我道:“公子身上围绕诸多传闻,难辨真假。在下实在有些事情好奇,公子可否给予解答?”
我说请讲,他道:“听说你治好了南城花坊坊主妻子多年不治的老哮喘,确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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