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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面对面跪着,眼神交汇间,达到了一种难以言明的默契高度。
他的眼神在说:臭小子,敢不答应我杀了你。
如此正式地拜托,我也只好正式地应下。接着,问题来了。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是,我一介布衣,无门无路,如何去到天子脚下?”
“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安排。”
第二日,曲尉然带我拜访上官府,虽不知何故,但应当与他的计划有关。上官为淮南郡守,曲尉然是他底下的一个县令,官阶品级上去,很多问题就不再是问题。郡守的权势地位,能接触到的人,自然不是小小县令能b的。但他带着我来走后门,会不会过于明目张胆了?
曲尉然昨日问我:“公子才名颇盛,可有仕途之想,写过什么诗,做过什么赋,我好呈上去给大人看一看。也许可以通过引贤纳才举荐,到玦城谋个一官半职……”
“啊……其实,我不会写诗作赋。”
“什么?你不是南城盛传的才华横溢,一表人才,世无双的翡玉公子吗?”
“徒有虚名罢了。”说得心虚。
曲尉然m0着x口,顺了半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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