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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起身,进到内堂:“尹辗真那么说了?”
蒋昭嚼着花生壳,“对呀,你说尹大人不放你走,我看他挺好的,并没……”
难道想让我身为奴籍被约束的只有覃翡玉?可他为什么……我好像知道为什么。
“采花贼的事也顺利解决了,他有什么可烦的?”宁诸说,“听他的意思好像还是与颐殊有关。你记得不记得我们有次玩投壶,赢了的人问在场一个问题,他问的什么?”
蒋昭回忆:“他问若被谋杀,最想要的Si法是什么。”
宁诸接着道:“对,他问过一圈,就走了。不觉得这问题特别诡异吗?”
烛火微微摇晃着,我用袖子驱赶扑火的飞蛾。宁诸说当心衣服烧着,蒋昭哈哈大笑,说你这是引火烧身。引火烧身,我是引火烧身。我当时说喂毒,他沉默良久。
“是他不想管颐殊了吧?我看他早就有这苗头,提到曲蔚然他都不耐烦。”蒋昭说。
我大惊:“你提我父亲g什么?”
“不是说赎为良籍嘛,就想我们仨认你为义妹好了,以后嫁出去还有娘家人。曲父在天有灵也该欣慰,我瞧着崇任东这妹夫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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