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反正我还没长大,你怎么知道。”
我笑起来,大笑不止,“曾经我也以为我不会。”
阿筝住的郊外的房屋,如今是一处空院。空了几日,没想好做什么,就带他过来了。墙角留下种的野菜,阿筝说无以为报,原想跟在我身边做侍nV报答,但福薄缘浅,那就算了。我打发她走的。
听到我要赶她走,她跪下哭着求我,问我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哪里做得不好。
我说,不是,只是你在这里就不对。
“如何不对?”她不住垂泪,又有丝愤懑不甘。
“知道公子无意,我也不奢求公子留情,奴家一厢情愿服侍公子报答赎身之恩,从未想得以正名,眼下为何要将我赶出去?”
怎么说呢,我很头疼,“怕有人不高兴……”
我知道我又伤了别人的心,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再说,我把她扶起来,“只是要送你回家,至于这么大反应么?”
窗台上落了灰,住人之前得请人打扫。但小朋友似乎对这些不甚在意,感叹着院子好大踏进门,像只小狗一样兴奋地跑来跑去,一间一间屋子地打开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