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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着额头心神不定地观看,只入眼没入心。那些谜思在我脑海中蓄积,越缠越多,越结越大,凝成一团浓雾,只要将这层雾拨开,吹散,就能看到真相,但我始终没法彻底看清这雾背后的庐山真面目,这让我心烦意乱,并且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公子,”她局促地站在我面前,脸sE绯红,“如何?”
什么时候跳完的?还是反应过来拍了两下巴掌,“好看,不错。”
她得了夸奖,很是高兴。我招招手,让她过来,正好有点事想问她。
她紧张地站在我面前,我问她,“你跟曲颐殊在大牢处时,有没有发现什么诡异之处?”这个词果然让她困惑了,我换了用词,“——不同寻常之处?”
她认真想了想:“没有,我只是按照您的吩咐,教她一些寻常的媚人之术,g男人的姿态语调之类的,她学了个七七八八,也没有多认真的样子。”她羞赧不已,窘迫地解释道,“只是我在醉美楼期间被b着学的不入流的小伎俩小手段,不学要挨婆子的打……”
我表示理解,但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于是又继续陷入沉思。
三五息的寂静后,我没有预料到的她突如其来的情绪的爆发,她说,“你就这么敷衍我吗?”
喊出这句话,眼睛里颤巍巍的泪珠子就在眼眶边上打转。
我有些惊诧:“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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