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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炉点在房间四角,烟熏缭绕,覃翡玉低着头,没看过我一眼。我腿不能动,无聊到拿过他呈来的药方看,又摆在桌上,翻到背面,写写画画,练起字来。
赵勐获醒了,打发他走,我也伸个懒腰动动膝盖,下午圣上召赵勐获入g0ng陪他握槊,他马上就要走,让覃翡玉立刻离开,不准多逗留。他站起来说是,转身之前目光却盯着案牍纸单上的字。霎时冷汗就出来了,我写的是我父亲的名字,以及“回家”。
为了让他不g预行动,我T0Ng了他一刀,难道要补第二刀?
再者万一他有想透露或者告发我意图逃跑,欺骗了赵,我很难全身而退。
我叫住他:“覃大夫,听闻敌国探子被困玦中,你又住在外边客栈,凡事小心为好。”
覃翡玉没应话,甚至都没转过来看我,过不久他回身同赵勐获行了个礼,就退下了。赵勐获跟我说,“他就是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不懂nV人的好,你别搁他那儿找气受。”
覃隐
胡岚岐将胞弟谌辛炆斩杀于大雁塔之下,皇帝的宗亲中只剩姊妹相安无事,再就是远戍封地的亲王,除此之外,玦中病T半废的睿顼王谌辛焕,说不好是池中之物还是先皇垂Ai。
我担心他,便约上蒋昭宁诸去看他,他身子没有外界传的那么弱,我知道,时常对外宣称抱病闭门不出,实则家中奏乐听曲宴酣筵席一样不少。
“崇任东啊……”席间谈到新认识的朋友,他闭目斜靠在卧椅上,不急不徐地吐出几个字,“不简单。”
“是。”宁诸接道,“大理寺的资料显示,他刚到玦中不久,就开始积极接触宗室显贵,笼络朝中势力。只是我想不通,他一没有背景支撑,二不表明来历,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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