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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走远了,我拿出狐狸面具戴上,三下五除二翻上树。
这么多年住在山里不是白住的,这点基本的生存技能还是有的。
我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以乐声止为号,行动开始了。
但我突然发觉溪边有个人,蹲在那里自言自语,咕咕哝哝说些什么,伸手搅乱了水中的倒影,她没察觉有别的人在,自顾自地玩,我觉得有趣,蹲下来,看了她好一会儿。
她素纱罗裙,头发简单绾起来一束随意地别在脑后,其余长发垂落至水面,此时,这方天地,有风,无声,有月,无人动。
水面泛起涟漪,一圈一圈荡开,等它平静下来,模糊倒影朦胧绰约,云雾看花,水中望月,我在其中偿见了好一幅美人叹息图,葬花又泣景,只怕撩拨的不是水,是这世上所有人的心。
直到她发现另一人的存在,抬起头来——
她的眼中,天河星荡。
颐殊
领头的那人坐在马上,向下睥睨,声音熟悉,看着我道:“颐殊,你这是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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