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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兴奋指着某处道:“欸,有nV子!”
等覃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去看,钻进旁边树林里不见了,只看到个后脚跟。
他不甚在意,宁诸打趣道:“怪不得你觉得有人盯着你看,真够敏锐的。”
“你别说,有这种能力挺玄乎的,”蒋昭道,“覃隐就是那山中的老妖,千年狐狸化作的人形,别人背后议论他,耳朵一动就能听到。狐,千岁与天通,对不对?”
覃隐懒得跟他贫,手掌轻轻把他那挑眉坏笑贱兮兮的脸别过去:“太猥琐了。”
正喝着,皓文馆三位元老级大学士过来了。三个晚辈急忙站起行礼,互道一番姓名问好后,坐下说话。
樊仕胧先喝一口酒道:“翡玉公子自己带的都是琼酒,可见圣上真是偏心极了。”
罗焞中吹胡子瞪眼:“圣上难不成偏Ai你这老朽木疙瘩?”
樊仕胧立即:“欸你别因为我在谢大人面前下了你的面子记仇到现在!”
罗焞中反驳:“我哪敢记你樊大人的仇啊,都是无心之失,是我罗某人老脸挂不住!”
樊仕胧看他把私下跟房佐吐槽的话照搬出来,正想再说两句,房佐道:“覃公子这酒也送去给过咱们一人一坛,又不是独享。这么好的酒,都堵不上你俩吵架的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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