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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辛焕对我笑道:“颐殊在睿顼王府整日习书,别说覃公子许久未见,连我也许久不见小姑娘出房门,看的什么书,说来听听?”
“一些话本杂记罢了,还有睿顼王府最多的兵书,闲来无事翻翻。”怎么说这个,“我没什么大志向,就想躺平过神仙日子。”若不是现实所迫,还真是。
谌辛焕点点头,转向覃隐:“事情进展如何,可还顺利?”
覃翡玉答:“顺利,谋略若不能施行,不过废纸一张,纸上谈兵。”
说实话,我心里不太舒服。端起酒杯,别开脸。
谌辛焕解意地笑:“翡玉公子事无巨细都能安排得妥妥当当,本王放心。”
他语含深意:“能行之者未必能言,能言之者未必能行。若不能亲力亲为,怎会知这其间多少变数,多少在掌控之中。说者成伍,烦言饰辞,而无实用。无谓之言,不如不说。”
我放下杯子:“必得之事不足赖也,必诺之言不足信也。公子布局向来大胆,亦凶险非常,如那子午谷奇谋,成不成不打紧,别造成重大损失就行。”
鸦默雀静,他跟我遥遥相对,视线撞上,也无人退缩。
他身T往后靠,靠在坐榻靠背上,一副闲适的样子:“尽说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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