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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真是没碰你,水都流成河了。”他看着他进来的地方说,“幸好我给你堵住了。”又用力往里进得更深,将分身全部埋进去。
“为什么不让他碰你?”他m0着我的脸,轻轻摆动胯骨cH0U送。
太久没做,有点受不住,我只能喘息SHeNY1N,回答不了。
“你说是我强迫你,与你无关。”他把下颌搁在我的颈窝,气息粗重短促,加大幅度运动下身,“是我想要你,想到发狂,想得入魔,你千万要这么说。”
谌辛焕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覃翡玉身上,扭动腰肢。
谌辛焕拍门,惊得我咬他r珠的下口重了些,他疼得一嘶。
目前的状况,两人都没穿衣服,汗水莹润光泽,红痕遍布全身,我跨坐在他下腹,含着他的东西,自己在动,说是他强迫的,狗都不信。
可我还没尽兴,覃翡玉倒有些脱力,这个废物。
我趴在他x膛上,头发散乱,紧张地攥着他的手,“你躲到床底下?”
他好似笑了一声,低低咬着气音:“你不开门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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