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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辛焕据理力争,“埋伏哪是需做紧之事,分明是水师总领原本说好月中到底,却月底才迟迟来信,足足延误十五日,你不觉得可疑吗?这么明显的事情为何注意不到……”
最后他们一起看向我,我正坐在桌旁撑着额头,他俩这一看,生生让我头皮发紧。三个人里面,总要有两个人同意的,他俩都觉着自己胜算更大,目光灼灼地S向我。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但我这句话刚出,就被他俩当作含糊之言,谌辛焕愤然取下氅衣,走进他的军士帐房。那边的帐房中都是男人,大将中士,相b我们这边,只有三个人,全是为了照顾我而设。
“你竟然也会说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话。”崇任东对我道。
“我不忍告诉他真相,张巧兵从中作梗,水师总领陆浚所言三百战舰尽数抵达,多半是虚报,而水路恐怕下游被敌军设伏把守,也不好走。”
“你为何不早说?”他一掌拍在案上。
“我这样说,谌辛焕不会信,他会认为我为凸显自己,驳斥你俩提出独到见解,b你俩归顺站队,你俩都是男人,怎么可能舍弃自己的主张支持我一介nV流,岂不下他面子?”
“没事,”崇任东不觉得是个问题,心平气和,“你告诉我,我说是我的主意,他必会考量。”
覃翡玉脱下第一天的白衣锦服,换上粗布麻衣,擦着手从外边进来。
他看我这么早就回帐房有些讶异,但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我就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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