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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行礼回绝:“宴席尚未结束,奴婢还要去给别人送酒。”
他眼梢几经流转,在面前这人身上停了,又道:“甚好,送完了酒再过来喝。”
邻席四五个人坐在一块,大声调笑,不时爆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欢笑声,酒很快没了,我去给他们送酒,在将酒放到他们中间时侧头去看那边对坐着的两人,依旧没动。
突然,覃翡玉站起来,面若寒霜地离开宴席,从陆府大门出去。
那人也在他走之后收敛锋芒,草草饮过一杯便走人,他只是来找他,并非赴宴。
可他最后看我一眼,目中凶光毕露,我迅速低下头错开视线接触。真有病。
他有病,覃翡玉有病,我也有病。
宴席过后,蒋昭宁诸已在后院等着我,我搬了些剩下的酒过去,我说覃翡玉已经走了,不用管他。他们倒也没说什么,只坐下来陪我喝酒。
两壶酒下去,迷迷惘惘,似隐似现,天地都在虚无缥缈,万物都在转转相因。
“要我说杀张灵诲最好的方法是什么,是美人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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