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谌晗道:“怎么会是别人都有?nV人就不会有,尤其是像她这般‘恶毒’的nV人。”
你得不到她。
你也得不到她。
覃隐不说话,像在审判他说的话的真假。
谌晗破冰笑道:“隐生如果说想打仗,朕也可以给你些兵马。”
你不可能得到她。
“陛下,”谌晗在徽宝阁批阅奏疏,覃隐如往常一般在旁陪侍,似不经意地问道:“您做那些稀奇古怪犹如前世一般的梦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谌晗停下笔想了一会儿,“什么时候?大抵是廉历十三年春,有夜狂风骤雨。”
廉历十三年,原来那么早吗。
覃隐低头沉思,谌晗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臣只是在想,方士说梦境是预言,也是前世。若是预言,未曾发生之事如何推断真假,若是前世,是否有不平不甘不忿,一念之执,入不了轮回,才重生一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