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哦,”韩非点头,“可我听闻,若取内丹,可要活生生地剖开胸膛放血,同挖心也差不太多……”
卫庄截口道:“谁同你说的?”
韩非见他紧绷的下巴,便知自己猜对了大半,卫庄见他眼里浮现的笑意,便知韩非不过使诈,又垂了眼,低声说:“没那回事……我也不在乎。”
韩非听他那前后矛盾的说辞,笑着又去牵卫庄的手,同他十指相扣:“可若真有那样的好事,凡人早巴不得去做了,这穷乡僻壤的虽不见,可当年京城里捉妖的道士却不少,”他凑到卫庄耳畔,轻呵出一口气,“你猜,既然这样,先帝为什么还会死?”
就是这么一口似有似无的热风,吹得卫庄耳根发热,他倏地绷起肩,同韩非拉开一段距离,飞快地说:“我怎么知道?”
“要我猜呢,”韩非笑意更甚,一双桃花眼里碎光潋滟,“只怕是这内丹就算取了,也不见得有什么用,不过让卫郎你白白受苦。”
卫庄听他亲昵地唤一声郎君,这是往日两人在床上欢爱时才有的称呼,卫庄只觉得心脏跳得快要蹦出胸膛,他轻咳了一声,打定主意不受这美人计,咽了一下口水:“不试试怎么知道?”
韩非看着卫庄的眼睛,知他心中如何作想,按了把人的手背,轻声说:“要是你真这么做,我就生气了。”
自两人相遇来,他还从未对卫庄置过气,卫庄不是人族,七情六欲中好几个甚至未曾体会,此刻有些茫然地看向韩非,韩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又补了一句:“到那时,就再也不理你了。”
卫庄只恨他将眼前人看得太重,以至于喜怒哀乐都随之牵动。
韩非说到这份上,他承认自己再没了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