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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紫眸微微一暗,两根手指轻而易举捣开穴眼,在花穴里掏了掏,随便一刮就满指浊白之色,但内中肿胀的触感也很是清晰。魔王用指骨稍稍撑开了穴口,更能瞧清里面的惨状。
只见被蛛丝吊起过的敏感点处处充血,尿孔更是开了一道很深的、延伸到膀胱的口子,里面有被勒出的淤痕,内部隐有血色绽放开来。先前被穿透吊起的玉茎,也是不自然的肿胀着。再往雌屄内部探索,宫颈肉大大咧咧地敞开着,像是一截破烂的肉套,透露出更深处的红白。
意识到情事中是勇者体质过于敏感,才令欢愉盖过疼痛,半点痛色未露,却不代表没受伤,魔王脸色微沉。他抽出手指往后穴一摸,虽没出血,但也有些肿了。
眉峰不知不觉蹙起,魔王轻轻掰开勇者的嘴巴,从嗓子眼到喉管都不同程度的红肿。
被这般详细地检查了一番,无疑加剧了不适,而睡梦里的勇者,显然并无清醒时的忍耐力:“唔…”他低哼着蹙了蹙眉,想要醒又没能醒过来,只本能夹紧了腿根,对记忆里一贯宠他的爱人呢喃撒娇道:“疼…别肏了…”
原本得意窃喜的好心情,至此全部没了,魔王烦躁地扯了一把自己的黑发。他本来想先灌水,冲出自己内射进去的精水,再给勇者上药。但有红肿伤处,此举便不可取。
当然,魔王也清楚,以上种种,只是皮肉伤。虽然难免受痛,但以勇者战斗中受创都面不改色的英勇,根本就不值一提,可他就是不忍心。
“真是倔。”魔王垂眸亲吻勇者的脸颊,眸中有不自知的心疼和怜惜。他抬手从浴池上方的墙壁卡格里,取下了一瓶疗伤外敷的药膏。
最初登位的第一个五十年,魔王应对魔族挑战每次都能赢,但还会受不轻的外伤。于是,他就习惯性将最好的疗伤药放在浴池,想不到自己用不上了,反在命定劲敌身上派上了用场。
魔王叹了口气,对自己的孟浪有点儿后悔。他固定住勇者的身体,轻轻按压着腹腔,耐心等着精水自然而然流完。这时,他才直接拧开盖子倒出药,抹遍两根手指,半点不觉得拿这种十年不一定产得了一瓶的圣药,只是给勇者那点皮肉伤消肿,是大材小用的浪费行为。
把前后所有红肿伤处抹遍伤药、轻轻按摩,连花穴和阴茎的尿孔里,都用发丝送了膏汁进去,再轻揉慢捻让药膏润湿需要治愈之处,魔王这才把浴桶机关打开。
温热水波从桶底升起,漫过一人一魔的身体。闭阖的穴口阻住流波,半点没影响药效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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