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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笑一声直起腰,胸膛上冒出一片片黑亮的龙鳞,对着难掩震惊的卢卡斯扬起眉眼,笑得玩味而坚定:“这是可选药引中最昂贵的,几乎可以说是大材小用,但想不惊动任何人达成目的,无疑是最合适的。”
话音刚落,菲尼尔揪住一块龙鳞,硬生生撕掉了一整片。一片片龙鳞落下来,在床榻上形成一沓,而他整个胸膛都鲜血淋漓。
“你…”卢卡斯下意识伸手触摸了一下,湿淋淋黏糊糊的,流进了他的指缝里。一片血色里,他陷入长久的沉默,哪怕菲尼尔拔出手指沾起一片带血龙鳞,将之塞进自己体内卡入宫颈,都没有吭声。
菲尼尔不知何时转到了后方,让卢卡斯坐在他怀里,两条大腿被大大掰开:“龙鳞必须贴合肌肤,得在里面铺遍。今天就先把外围的药力汲取一次,让你有个准备,明天我会清理更大面积。”
“嗯。”卢卡斯抿唇轻声回答,随着龙鳞以宫口处为最远点,被手指一片片往花道里卡入,淫水无法克制地流出来,更增加了菲尼尔粘黏龙鳞的难度。这让卢卡斯倍感尴尬、羞赧以及屈辱,却无法控制。
菲尼尔似是察觉到这一点,在背后用另一只手臂抱住了他,滚烫的嘴唇贴上后颈极轻极轻地吻了吻,温声道:“不要紧。”感受到卢卡斯把头搭在他手臂上,有滚烫的泪砸落在手背,他便不再说话了。这个时候的光明之子,需要的绝不是安慰和怜悯。
“谢谢。”菲尼尔计算结果恰到好处,所有鳞片用完的同时,正好把整个花道贴满了龙鳞,这让卢卡斯稍稍放下心,声音并不含糊地利落道了谢:“你可以发动吞噬类禁咒了。”
菲尼尔犹豫片刻,指尖揉弄了几下松松软软的花穴尿道口,才将那根手指拔了出来:“会…很难熬,你忍一忍。”
“嗯额…”体内猛然加剧的温度,像是被烧红的铁水烫了最柔嫩的肌肤,让卢卡斯叫出了声。没有合拢的花穴口颤巍巍夹紧收缩,又快速翕张开来,对外喷出澄澈温热的细流,已是直接潮吹了。
此后,温度一而再、再而三上升,卢卡斯痛苦地伏在菲尼尔怀里,不停打颤发抖:“嗯啊…”他痉挛地绞紧双腿,哭腔越来越重,最后受不住地把手指往里面踏入,想要拔出龙鳞。
“不行。”菲尼尔叹了口气,攥住卢卡斯的手腕,把人牢牢压制在床榻上。任凭卢卡斯如何挣动、蹬踹,都没让他抖落哪怕一片龙鳞。
如果有人在床边,就能看见有人压着一只紧实白皙、不停颤抖的屁股,前方的湿红花缝收收放放,不断外溢透明水液,诱人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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