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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无需在意。
但……好吧。诉清歌必须承认,心魔道主在屏风另一边脱光了衣服洗澡这件事,对他而言还是有冲击力的。
他余光一瞥。裴凌正好侧对着屏风,站在浴桶中,抬手解开了头发。这个动作下,他身体的轮廓尽显无疑,全都被诉清歌收入眼中。
夭寿。
诉清歌忍无可忍,将那油灯弄灭,转而以灵力在正上方照明。
裴凌一愣:“大师兄?”
“没事。”诉清歌道:“这样比较亮堂。”
裴凌初识不解,等回头看到油灯摆放的位置,才明白了什么,耳根处罕有的涌上一阵热意。
但想一想,以诉清歌的脾气,根本也不可能对自己有什么其他想法,又冷静下去,把澡给洗完了。
不多时浴桶撤下,裴凌在榻上和衣而卧,而诉清歌就坐在椅子上,宛如一座放在门口用来辟邪的石塑,抱着凌霄剑,望着窗外的月光,轮廓清晰的侧脸看起来近乎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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