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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前,二十七岁的诉清歌,的确对魔修恨之入骨。
知道自己中意的小师弟其实是个魔修,他必然不会再行追究。
诉清歌已将玄德真人的打算看的透彻,沉默片刻,皱起眉:“真的么?”
玄德真人道:“不要太伤心,清歌,你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诉清歌抿唇摇头:“没什么好伤心的,只是弟子为魔修所惑,是道心不稳。多谢师父提点,否则弟子不知还要被蒙混多久。中山之事还在调查当中,弟子回山已是玩忽职守,就先走一步了。”
玄德真人道:“你是个知道轻重的好孩子。去吧。”
诉清歌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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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寒冷,月明星疏。山间一座四处漏风的破屋中,点起了一簇温暖的火堆。
裴凌坐在火堆旁,双眼前缠着一条黑色布带。他赤裸着上身,面无表情的用布条在自己腹间的伤口上缠了几道。他的魔气终究不如诉清歌纯正的灵气,用在伤口上,也只是能堪堪不让其伤势扩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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