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鬓边的抚m0温柔而缱绻,仿佛哄孩子的童话里会吞噬噩梦的捕梦蝶。
五彩斑斓的翅膀一点点撑起男人沉重暗淡的记忆,秦北锋睁开眼时,鹿茸正准备在他脑袋上b划动物耳朵。
尖尖的狼耳朵,圆圆的老虎耳朵,还有长长的兔子耳朵……
&孩谨慎笨拙地抿唇,指尖迎着光,透出淡粉sE。
“秦哥,你,你醒了?”对上男人的视线,鹿茸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指。
“嗯。”慵懒喉音滚出,秦北锋埋回脑袋,高挺鼻梁滑过nV孩腿缝。
她今天穿了K子,薄薄一层灰sE雪纺,蹭起来凉凉的,惬意舒爽,在此之外,男人还嗅到了很好闻的气味。
不是洗衣Ye那种的工业制品所能有的,自然醇和的,纤细微弱到好像他多嗅几口,就会消散,偏生质感又很浓稠,几乎有实T,YAn烈鲜活,压抑不住。
是的味道。
给男人当了好一会的腿枕,鹿茸T下、腿根难免沁出汗,感觉到他鼻尖耸动的小动作,不由紧张起来。
不会闻到难闻的汗味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