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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我的地盘,绝不会有其他人来。具体的事情诉清歌应当你和说过了,我就不多废话了。”于霄道:“这是试仙台会的报名腰牌。”
裴凌接过腰牌,见于霄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盯着自己,不由得皱了下眉,道:“怎么了?”
“你……”于霄道:“就是那个之前年关时在酒楼拧了魔修脖子的师弟吧。”
不愉快的回忆被提起,令裴凌不自觉皱了下眉,他道:“是有如何?”
于霄莞尔:“难怪。”
他的语气让裴凌心里愈发不舒服:“什么叫难怪?话说明白。”
“我印象里,诉清歌一向是个嫉恶如仇、恨魔修入骨之人。可从那次过年时酒楼遇魔修开始,他就像是变了个人,待人接物的态度柔和了不少。”于霄道:“我还当是什么原因,原来是找了个魔修当道侣……”
裴凌神情微动,从他人口中听到诉清歌因为自己改变了许多,的确是件愉快的事情,但眼前这人的用词、神态、语气,哪哪儿都让人觉得不顺心。
“在我看来,还是于道友的变化比较大,”裴凌冷冷道:“我很好奇,一个拥有那么重的心魔的人,是如何从烟雨江南幻境中脱身的?可不可以请教一下诀窍?”
他在戳于霄杀父弑母灭了全家满门的旧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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