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可是谢家的继承人,未来的掌舵,拥有一具可以如同双儿和妓女一样承欢的身体简直是大不幸。
曾几何时,母亲的逝世是他最好的保护伞,素未谋面的母亲在面前的父亲心中超乎病态的爱让谢萍就算这样畸形的身子也能够安稳坐在谢家长子的位上十多年,不用结亲,不用成婚,就算父亲娶了续弦有了新的孩子。
谢萍依旧可以是并且是唯一的谢家继承人,当之无愧。
直到十五岁父亲的醉酒,他精心在床前侍奉,捧着一颗被呵护保卫的孝心然后在佛庙祠堂里被按在桌台上,素锦被撕毁,那娇嫩的地方承受了昔日孕育他出来的阳物。
“萍儿……你真是很像……越来越像你的母亲。”
梦魇。
“父亲…放过我……不要…父亲。”
谢萍近乎崩溃地哭喊着,身下却被早已吃过蒙汗药而又硬起来的谢淮竹单手玩弄,这具从十五岁就开发的身体可以说是谢淮竹最满意也最痴迷的作品,他在这具身体上留下来很多未曾能留下的遗憾印记,刻在与他血肉相连的孩子身上,祭奠自己年少的挚爱,这个自己疼爱的孩子无声的崩溃是他的奖赏,战利品。
年轻的时候谢淮竹风流多情,闯遍天南海北做生意,把谢家越做越大名声比百年之间的鼎盛期都不遑多让。家中的姊妹都指着他能够成一段美满门当户对的姻缘,他偏偏爱上了自己身边照料他的一个低贱侍女。
这个侍女一片痴心,年轻貌美,不施粉黛便已经让时令的花枝黯然,更是让年少轻狂的谢淮竹收了一份花心,销魂栽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