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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 / 21)_

        慕容冲喜欢这个姿势,被进入地极深,感觉到少年硬热的肉棒顶到宫口,呵了口气:“你应当说……我里面敏感,真紧、真湿、真热……夹的你,很舒服……啊——”

        少年猛地重挺,接连失控一般不停地深入,密密麻麻往宫口上砸。交合处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大过整个宫殿任何声音。东海王从未宠幸过如此放浪的妇人,这株野花过于迷人了。

        慕容冲被这么单以蛮力的方式肏得上气不接下气,私处的淫水在交合时花液四溅,竖着的性器终于吐了精。还不等慕容冲从高潮中醒过来,少年硕硬的龟头便捣进许久未有人到访的胞宫。

        “哈啊——里头紧不紧——啊、啊——”

        胞宫叫他蛮横肏干的又酸又疼,不过慕容冲一贯热衷可以带来痛觉的情事,舔了舔唇,放肆地浪叫,从不顾忌一门之隔的人们是否会听到君主叫床的动静。

        淫肉谄媚地吸食着东海王的阳具,叫他不住粗喘。他从未品尝过如此烂熟又知情识趣的肉体,身下的美妇人娴熟地用淫器包裹着他的欲望安慰、收纳。有片刻,他觉得自己真想发了狂,把这淫妇肏死在榻上。

        慕容冲揉着自己的双乳,捏着珠粒把玩给少年看——他的乳晕要比寻常男人大一些,连带乳珠夜更加丰满圆润。东海王忍不住叼住一颗吸吮,舌尖抵着乳缝钻,模模糊糊说了句:“你的奶头像被人吸多了似的。”

        慕容冲快乐着呢,也不恼,满是情欲的脸上带着风流的笑:“是啊……大的吸,小的也吸……”

        东海王愣了一下:“你生过孩子了?”

        慕容冲再次被他肏到穴心上喘地说不出话来,嗯嗯哼哼半天,才又勾他道:“不然……你能……那么轻松,肏进,去么——嗯好硬……”

        慕容冲连续潮吹两次,龙榻的床被濡湿一大片,直到少年精力发泄到差不多,才结束一场野蛮的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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