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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奕铭正在对恒远施压,恒远都要破产了,可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喝酒?!”
“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这么没出息,还能指望你干什么大事?!”
殷瑞霖醉眼朦胧的看了殷宏盛一眼,苦笑道:“不是还有简行吗?爸的私生子。”
“你……”
殷宏盛真是气到要背过气去,可孙子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让他心疼,所有的斥责都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长长的叹出一口气,用拐棍把酒瓶子都扫到一边,然后才坐在露台上的藤椅上。
“你就算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那又有什么用?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你就应该想怎么解决问题。”
殷宏盛语气顿了顿,又说:“你和如歌之间已成定局,不如趁早离了算了,省的你们彼此痛苦。”
殷瑞霖用力的爬了爬头发,又喝了一杯酒,嘶哑的说:“爷爷,你再让我想想。”
虽然知道结局已经注定,可还是再挣扎一回,这大概就是人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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