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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能够想象,如果颜佳真的嫁给了殷瑞霖,那他们家就会像血蛭一样吸附在殷瑞霖的身上。
这就是女人生在重男轻女家庭的悲哀。
夏如歌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然后转头看向殷瑞霖,轻声问:“要上去坐会儿吗?”
殷瑞霖没说话,只是看着周围依旧没有散开的人群,冷冷的反问:“傅氏的人都闲出屁来了,不用干活?”
他这么一说,周围的人群才都散开,只是嘴里依旧在谈论刚才的事。
夏如歌和殷瑞霖两人去了鼑嘉的办公室,她皱眉问:“颜佳的母亲怎么回事?”
“不知道。前天不知道从谁那弄到我的号码,要我娶颜佳,不然就散布消息,说我玩弄她女儿。”
殷瑞霖说话的时候,眉宇间布满了浓浓的厌恶。
他原本对颜佳充满了愧疚,可是她母亲这么一闹,愧疚已经减半。
他的私人号码极少人知道,当初为了如歌,颜佳也有。
他想不到除了颜佳之外,还有谁会把他的号码告诉那个泼妇一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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